张柬之
张柬之年轻时涉猎经书史籍,补缺为太学生。祭酒令狐德棻认为他是奇才,便以帝王的辅臣期待他。中进士后,起初调任清源县丞。永昌元年(689年),朝廷以贤良科目召试,这时他七十多岁了。对答策问的一千余人,张柬之名列第一。授官监察御史,后累迁为凤阁舍人。   长安年间,武则天问狄仁杰:“从何处能得到一位奇士使用他?”狄仁杰说“:陛下若求文章、资历,现宰相李峤、苏味道足够了。难道是文士拘泥小节,不足以共成天下大业吗?”武则天说:“是的。”狄仁杰说:“荆州长史张柬之虽然年老,却是宰相之才。用他,他必定为国家尽心竭力。”武则天立即召请张柬之任洛州司马。   过了一阵,武则天又求才,狄仁杰说:“臣曾举荐张柬之,您没用他。”武则天说:“提拔他了。”狄仁杰说“:臣举荐宰相却任司马,这不是用才。”于是张柬之被授官为司刑少卿,迁升秋官侍郎。其后姚崇出任灵武军使,即将启程,武则天诏另举荐宫外百官中可任宰相的人,姚崇说:“张柬之深沉稳重有谋略,能决断大事,他已年老,要赶快任用。”武后当天就召见他,授官同凤阁鸾台平章事,晋升凤阁侍郎。

人物生平

张柬之(625—706)字孟将,襄州襄阳(今湖北襄樊襄阳)人,唐代著名宰相,以主谋迫使武则天退位而知名。武周时,历任荆州大都督府长史、宰相。705年1月,用谋除去张昌宗张易之两位弄臣,逼武则天退位。2月,恢复唐国号。但武氏家族武三思等及其羽党仍当权用事,他们勾结韦皇后,诋毁张柬之。同年5月,封张柬之为汉阳王,同时罢相。柬之自请养病返襄州,乃出为襄州刺史。次年6月,贬新州司马。至新州,忧愤病死。

恢复李唐

起端

自从武则天登上帝位之后,继承人问题就成了众人关心的焦点。如今,随着武则天的衰老,它又引起了更多人的关注。虽然李氏子孙已经失去权势,但武氏子弟仍然没有确定的把握能够在武则天之后登上皇位,因为在这个世界上毕竟还有李显李旦两个昔日的皇帝存在。 大臣们因此劝告武则天说,她应当将帝位传给 儿子,这样在死后就可以和 李治一起配享太庙,接受 子孙后代的供奉。但如果将帝位传给武三思等人,境遇将会悲惨得多,因为在他看来,一个做了皇帝的侄子去供奉姑母的牌位是件不可想像的事情。

发展

大臣们的意见显然给了武则天很大触动,公元698,在外多年的 庐陵王李显被迎接回朝,重新立为太子。但她并没有急于定下继承人,而是继续维持这种模糊的局面,让政局不至于过早变得动荡。但与此同时,她也在悄然打击着一切关于继承人问题的猜测和流言。武家子弟会突然被免去官职,李旦的两名宠妃也被她下令杀死,其中一位正是日后 唐玄宗 李隆基的生母。没有人能看清武则天的真实用意,她就这样不动声色地平衡着各方的势力,在局势依然不明朗的情况下,没有一方势力敢于轻举妄动。

经过

尽管许多事情表面看来还不明朗,但武则天一直在做着悄无声息的安排。公元696~697年,契丹大贺氏部落联盟在首领李尽忠 孙万荣的率领下起兵反叛,并自号“无上可汗”,这也是契丹历史上首位称可汗的人。这原本是一场小规模的叛乱,但武则天却意识到这是一个值得重视的时机,她大张旗鼓地平定叛乱,并命令武氏子弟参加这次讨伐。尽管大臣们认为这纯属小题大做,但武则天还是兴师动众,迅速调集大军进行征讨。后人认为此时的武则天已经开始担心身后武家子弟的归宿,她极力希望 李武联合执政的格局能够尽量延续下去。一方面,她清醒地意识到,在她死后仍旧会是李氏皇族即位执掌天下,武氏政权很难延续;另一方面,她又希望武氏势力能够在她死后牢牢控制政局,不至于落得身死族灭的下场。为了达到这一目的,她刻意将营州之乱事态扩大,希望能够藉此扩大武氏执掌兵权的势力范围,依旧在政局中占有一席之地。

经过变化

晚年的武则天显得有些疲倦,她的注意力已经从政治事务上移开,转向因多年事务繁忙而被忽视的个人生活。这时两位名叫张易之张昌宗的兄弟成为她生活中两位重要的人物,他们因容貌俊美而受到武则天的宠爱,许多投机者趁此机会对他们大加奉承,曾有人赞美 张昌宗(六郎)的容貌如 莲花一般俊美,但随即就有人反驳说,倘若表述为“莲花似六郎”会更加恰当,他因此得到了武则天的称许。这位曾经对政治拥有高度热情和惊人判断力的女皇如今显得极为慵懒,由于她表现出的对 政事的懈怠和意兴阑珊,张氏兄弟借机逐渐掌握了对政事的处理权。他们的肆意横行引起了大臣们的不满,而他们的愚蠢也令武氏子弟和李氏皇族同时对他们充满厌恶,这几乎已经注定了他们在武则天失势后必然会遭到厄运的下场。

复唐概况

武则天嗣圣二十二年(公元705),以宰相张柬之为首的强硬派,决定以强对强,用强硬的 手段逼迫武则天让位给太子 李显,重新恢复 李姓天下。

张柬之概况

张柬之沉稳有谋,果断敢行。年已八十有余,但复唐雄心须臾不忘。早年任合州 刺史时,便与荆州长史杨元琰一同泛舟,相互有约:“他日你我得志,当彼此相助,同图 匡复。”不久张柬之入朝为相,立即推荐杨元琰为羽林军 将军,控制京城军权。同时又阴结一些要害部门,伺机起事。

起端

当时武则天生病甚笃,张易之张昌宗两兄弟怕武则天去世,自己无法图存,所以也在居中用事,暗蓄异谋。张柬之以为时机已至,不能再缓,于是又把同道 桓彦范等都安插在御林军中当将军,直接控制保卫皇宫的禁军。

发展

诸事安排停当,张柬之便率左右羽林军五百余人,直入玄武门,并派人强行从东宫找来胆怯疑惧的太子李显,一起突入内殿。二张听到 风声,慌忙从武则天房里跑出来探听情况,恰被张柬之碰上。张柬之毫不迟疑,即令就地处斩。然后直奔武则天的寝室 长生殿。殿前侍卫环立拒进,张柬之须眉倒竖,大喝一声“退下”,大踏步带兵敲响了武则天卧室的大门。

经过

武则天听到人声杂沓,料知有变,便竭力支撑起身子,厉声问道:“何人胆敢作乱?”张柬之带着太子已拥兵到了床前,齐声道:“张易之张昌宗谋反,臣等奉太子令,入诛二逆,恐致漏泄,故不敢预闻……”

武则天仍以一贯的强硬态度,对太子怒目而吼:“汝敢为此么?但二子既诛,可速还东宫!”

张柬之等以硬对硬,大声道:“太子不可再返东宫,以前天皇唐高宗以爱子托给陛下,现太子年齿已长,天意人心,久归太子,臣等不忘太宗、天皇厚恩,故奉太子诛贼,愿陛下即传位太子,上顺天心,下孚民望。”

武则天实不甘心女皇的威风就此熄灭,当然不愿马上传位,没料到自己强硬,对手却更加强硬,大有不成功便成仁之势。又见人势汹汹,刀光闪闪,她也只能一下子软瘫下来,口中说:“罢罢!”身子已重新缩进床里边去了。

结果

第二天,张柬之等毫不偷闲,把异己分子或捕或杀,干净利落消除后患,然后让 太平公主直接找武则天,劝迫传位。不多时, 唐中宗李显复位,真正掌握了国政。

张柬之鉴赏

显然,对于像武则天这样敢作敢为、言出不二,尤其是在十五年之中以强硬态度控制朝政而得心应手的人,如采用软弱退让的手法,只能使武则天更加强硬,更加为所欲为。在这场争取皇位的权力斗争中,以张柬之为首的一帮人,一改太子等一味妥协忍让的做法,果断用强,决不手软,决不讲情面,从而一步到位,取得了复唐的成功。应该说,张柬之“以硬对硬,一步到位”的做法,在当时是最为明智的。

武则天鉴赏

 

此后李显重新登上皇位,武则天终于远离了政治纷争,度过了近一年的平静生活。这年冬天,她以八十二岁高龄去世,临终前留下遗嘱,去 皇帝尊号,称则天大圣皇后,与 高宗李治合葬 乾陵。虽然在一生的漫长岁月中,理智让她选择了一条远离情感的道路,但当生命即将到达终点时,她依然选择与亲人相伴,坦然地到另一个世界里面对他们充满复杂情绪的目光。

史书记载

旧唐书》列传第四十一

张柬之,字孟将,襄州襄阳人也。少补太学生,涉猎经史,尤好《三礼》,国 子祭酒令狐德棻甚重之。进士擢第,累补青城丞。永昌元年,以贤良征试,同时策者千余人,柬之独为当时第一,擢拜监察御史。

圣历初,累迁凤阁舍人。时弘文馆直学士王元感著论云:“三年之丧,合三十六月。”柬之著论驳之曰:

三年之丧,二十五月,不刊之典也。谨案《春秋》:“鲁僖公三十三年十二月乙巳,公薨。”“文公二年冬,公子遂如齐纳币。”《左传》曰“礼也。”杜预注云:“僖公丧终此年十一月,纳币在十二月。士婚礼,纳采纳徵,皆有玄纁束帛,诸侯则谓之纳币。盖公为太子,已行婚礼。”故《传》称礼也。《公羊传》曰:“纳币不书,此何以书?讥丧娶。在三年之外何以讥?三年之内不图婚。”何休注云:“僖公以十二月薨,至此冬未满二十五月,纳采、问名、纳吉,皆在三年之内,故讥。”何休以公十二月薨,至此冬十二月才二十四月,非二十五月,是未三年而图婚也。按《经》书“十二月乙巳公薨”,杜预以《长历》推乙巳是十一月十二日,非十二月,书十二月,是《经》误。“文公元年四月,葬我君僖公”,《传》曰,缓也。诸侯五月而葬,若是十二月薨,即是五月,不得言缓。明知是十一月薨,故注僖公丧终此年,至十二月而满二十五月,故丘明《传》曰,礼也。据此推步,杜之考校,岂公羊之所能逮,况丘明亲受《经》于仲尼乎?且二《传》何、杜所争,唯争一月,不争一年。其二十五月除丧,由来无别。此则《春秋》三年之丧,二十五月之明验也。

《尚书伊训》云:“成汤既没,太甲元年,惟元祀十有二月,伊尹祀于先王,奉嗣王祗见厥祖。”孔安国注云:“汤以元年十一月崩。”据此,则二年十一月小祥,三年十一月大祥。故《太甲》中篇云:“惟三祀十有二月朔,伊尹以冕服奉嗣王归于亳。”是十一月大祥,讫十二月朔日,加王冕服吉而归亳也。是孔言“汤元年十一月”之明验。《顾命》云:“四月哉生魄,王不怿”,是四月十六日也。“翌日乙丑,王崩”,是十七日也。“丁卯,命作册度”,是十九日也。“越七日癸酉,伯相命士须材”,是四月二十五日也。则成王崩至康王麻冕黼裳,中间有十月,康王方始见庙。则知汤崩在十一月,淹停至殓讫,方始十二月,祗见其祖。《顾命》见庙讫,诸侯出庙门俟,《伊训》言“祗见厥祖,侯甸群后咸在’,则崩及见庙,殷、周之礼并同。此周因于殷礼,损益可知也。不得元年以前,别有一年。此《尚书》三年之丧,二十五月之明验也。

《礼记三年问》云:“三年之丧,二十五月而毕,哀痛未尽,思慕未忘,然而服以是断之者,岂不送死有已,复生有节?”又《丧服四制》云:“变而从宜,故大祥鼓素琴,告人以终。”又《间传》云:“期而小祥,食菜果。又期而大祥,有醯酱。中月而禫,食酒肉。”又《丧服小记》云:“再期之丧,三年也。期之丧,二年也。九月七月之丧,三时也。五月之丧,二时也。三月之丧,一时也。”此《礼记》三年之丧,二十五月之明验也。《仪礼士虞礼》云:“期而小祥。又期而大祥。中月而禫,是月也吉祭。”此礼周公所制,则《仪礼》三年之丧,二十五月之明验也。 此四验者,并礼经正文,或周公所制,或仲尼所述,吾子岂得以《礼记》戴圣所修,辄欲排毁?汉初高堂生传《礼》,既未周备,宣帝时少传后苍因淹中孔壁所得五十六篇著《曲台记以授弟子戴德、戴圣、庆溥三人,合以正经及孙卿所述,并相符会。列于学官,年代已久。今无端构造异论,既无依据,深可叹息。其二十五月,先儒考校,唯郑康成注《仪礼》“中月而禫”,以“中月间一月,自死至禫凡二十七月”。又解禫云:“言澹澹然平安之意也。今皆二十七月复常,从郑议也。逾月入禫,禫既复常,则二十五月为免丧矣。二十五月、二十七月,其议本同。窃以子之于父母丧也,有终身之痛,创巨者日久,痛深者愈迟,岂徒岁月而已乎?故练而慨然者,盖悲慕之怀未尽,而踊擗之情已歇;祥而廓然者,盖哀伤之痛已除,而孤邈之念更起。此皆情之所致,岂外饰哉。故《记》曰:三年之丧,义同过隙,先王立其中制,以成文理。是以祥则缟带素纰,禫则无所不佩。今吾子将徇情弃礼,实为乖僻。夫弃缞麻之服,袭锦縠之衣,行道之人,皆不忍也,直为节之以礼,无可奈何。故由也不能过制为姊服,鲤也不能过期哭其母。夫岂不怀,惧名教逼己也。若孔、郑、何、杜之徒,并命代挺生,范模来裔,宫墙积仞,未易可窥。但钻仰不休,当渐入胜境,讵劳终年矻矻,虚肆莠言?请所有掎扌适先儒,愿且以时消息。时人以柬之所驳,颇合于礼典。是岁,突厥默啜表言有女请和亲,则天盛意许之,欲令淮阳郡王延秀娶之。柬之奏曰:“自古无天子求娶夷狄女以配中国王者。”表入,颇忤其旨。神功初,出为合州刺史,寻转蜀州刺史。

旧例,每岁差兵募五百人往姚州镇守,路越山险,死者甚多。柬之表论其弊曰:臣窃按姚州者,古哀牢之旧国。绝域荒外,山高水深,自生人以来,洎于后汉,不与中国交通。前汉唐蒙开夜郎滇筰,而哀牢不附。至光武季年,始请内属,汉置永昌郡以统理之,乃收其盐布毯罽之税,以利中土。其国西通大秦,南通交趾,奇珍异宝,进贡岁时不阙。刘备据有巴蜀,常以甲兵不充。及备死,诸葛亮五月渡泸,收其金银盐布以益军储,使张伯岐选其劲卒搜兵以增武备。故《蜀志》称自亮南征之后,国以富饶,甲兵充足。由此言之,则前代置郡,其利颇深。今盐布之税不供,珍奇之贡不入,戈戟之用不实于戎行,宝货之资不输于大国,而空竭府库,驱率平人,受役蛮夷,肝脑涂地,臣窃为国家惜之。昔汉以得利既多,历博南山,涉兰仓水,更置博南、哀牢二县。蜀人愁怨,行者作歌曰:“历博南,越兰津,渡兰苍,为他人。”盖讥汉贪珍奇盐布之利,而为蛮夷之所驱役也。汉获其利,人且怨歌。今减耗国储,费用日广,而使陛下之赤子身膏野草,骸骨不归,老母幼子,哀号望祭于千里之外。于国家无丝发之利,在百姓受终身之酷。臣窃为国家痛之。往者,诸葛亮破南中,使其渠率自相统领,不置汉官,亦不留兵镇守。人问其故,亮言置官留兵有三不易。大意以置官夷汉杂居,猜嫌必起;留兵运粮,为患更重;忽若反叛,劳费更多。但粗设纪纲,自然安定。臣窃以亮之此策,妙得羁縻蛮夷之术。今姚府所置之官,既无安边静寇之心,又无葛亮且纵且擒之伎。唯知诡谋狡算,恣情割剥,贪叨劫掠,积以为常。扇动酋渠,遗成朋党,折支谄笑,取媚蛮夷,拜跪趋伏,无复惭耻。提挈子弟,啸引凶愚,聚会蒲博,一掷累万。剑南逋逃,中原亡命,有二千余户,见散在彼州,专以掠夺为业。姚州本龙朔中武陵县主簿石子仁奏置之,后长史李孝让、辛文协并为群蛮所杀。前朝遣郎将赵武贵讨击,贵及蜀兵应时破败,噍类无遗。又使将军李义总等往征,郎将刘惠基在阵战死,其州乃废。臣窃以诸葛亮称置官留兵有三不易,其言乃验。至垂拱四年,蛮郎将王善宝、昆州刺史爨乾福又请置州,奏言所有课税,自出姚府管内,更不劳扰蜀中。及置州后,录事参军李棱为蛮所杀。延载中,司马成琛奏请于泸南置镇七所,遣蜀兵防守,自此蜀中骚扰,于今不息。且姚府总管五十七州,巨猾游客,不可胜数。国家设官分职,本以化俗妨奸,无耻无厌,狼籍至此。今不问夷夏,负罪并深,见道路劫杀,不能禁止,恐一旦惊扰,为祸转大。伏乞省罢姚州,使隶巂府,岁时朝觐,同之蕃国。泸南诸镇,亦皆悉废,于泸北置关,百姓自非奉使入蕃,不许交通往来。增巂府兵选,择清良宰牧以统理之。臣愚将为稳便。疏奏,则天不纳。

后累拜荆州大都督府长史。长安中,召为司刑少卿,迁秋官侍郎。时夏官尚书姚崇为灵武军使,将行,则天令举外司堪为宰相者。崇对曰:“张柬之沉厚有谋,能断大事,且其人年老,惟陛下急用之。”则天登时召见,寻同凤阁鸾台平章事。未几,迁凤阁侍郎,仍知政事。及诛张易之兄弟,柬之首谋其事。中宗即位,以功擢拜天官尚书、凤阁鸾台三品,封汉阳郡公,食实封五百户,未几,迁中书令,监修国史。月余,进封汉阳郡王,加授特进,令罢知政事。其年秋,柬之表请归襄州养疾。许之,仍特授襄州刺史,又拜其子漪为著作郎,令随父之任。上亲赋诗祖道,又令群公饯送于定鼎门外。柬之至襄州,有乡亲旧交抵罪者,必深文致法,无所纵舍。其子漪恃以立功,每见诸少长,不以礼接,时议以为不能易荆楚之剽性焉。寻为武三思所构,贬授新州司马。柬之至新州,愤恚而卒,年八十余,景云元年,制曰:“褒德纪功,事华典册;饰终追远,理光名教。故吏部尚书张柬之翼戴兴运,谟明帝道,经纶謇谔,风范犹存。往属回邪,构成衅咎,无辜放逐,沦没荒遐。言念勋贤,良深轸悼,宜加宠赠,式贲幽泉。可赠中书令,封汉阳郡公。”建中初,又赠司徒。玄孙璟,开成二年,自宜城尉迁寿安尉。